時棱康沒就著時蘇剛才的話繼續說,而是忽然道:“如果你有什麼想要我去做的,要我去補償的,隨時可以提要求,只要我能做得到。”
“我想要我媽活著,你能做到嗎?”時蘇不無諷刺的反問,眼底有著微涼的笑意。
時棱康頃刻間神一沉,給他自己又倒了杯酒,舉起酒杯過來:“時蘇,你母親的事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