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蘇最近是得到機會就總想睡一會兒,景繼寒垂眼看,抬手在發間了:“睡吧。”
帳篷里涼風習習,時蘇以著仰躺的方式抬起臉看他,發現從這個角度來看景繼寒的臉,先線的是依舊清冷的下頜線,但即使是這樣的死亡角度,這男人也好看的要命。
忍不住笑著抬起手在他下頜線輕輕勾了一下,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