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朵向來都是時蘇的敏點,知道,景繼寒更清楚。
偏偏現在是在外邊,帳篷里,錄節目,無論如何這聲本能的嚶嚀都還是被生生的忍了回去,再又收回視線來一邊輕輕推他一邊瞪他不許咬。
景繼寒卻是在耳邊道:“以前不知道,你這醋勁兒還真大。”
“大家彼此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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