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繼寒看了眼時蘇眼里那暗調侃的小緒,嘆笑:“什麼都不做都差點讓你吃醋,我冤不冤?”
時蘇假意哼了聲:“誰你這麼樹大招風。”
景繼寒面平靜且淡淡,遠看著仿佛風輕云淡,只有時蘇能聽得見他的話:“大不大只有你知道,冤不冤你也必然是知道。”
時蘇:“……”
這男人正經起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