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?”
顧錦承蹙眉,傷口的確有些深,疼是肯定疼的。宋甜兒到底是孩子,掉眼淚也很正常。
“沒有。”宋甜兒用力搖頭,明明在哭,卻忽然出燦爛甜的笑:“我只是覺得開心。因為錦承你在親自給我理傷口,所以就忍不住開心。”
說完,像是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