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甜兒一臉焦急:“爹地,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?你說姐姐一旦在公司站穩腳跟,會不會就把公司變自己的?”
“敢!”
宋建松臉扭曲,咬牙切齒的說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還沒有這樣狼狽過。
被抓獄,無申訴,公司還被一個外人給接管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