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,該敲打的已經敲打了。”
該挖的坑也挖了,該挑撥離間的也做了,剩下的就等著方厚在這兒度過幾天惶惶不安的日子。然后,在他最脆弱的時候擊破他的心理,得到想要的答案。
再等等,他耐心多的是。
“讓這邊的人小心點,別讓方宇哲察覺到什麼。”
“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