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炷香后。
承乾宮。
周院使拿起利剪,將跡斑駁的衫剪開。作再輕,也免不了牽扯到傷口。
伏在床榻上的二皇子“嘶”了一聲,很快忍了下來。
健朗結實白皙的后背上,數道淋淋的鞭痕目驚心。鞭痕蔓延進了腰下,要治傷,得將子也除去才行。
“殿下,臣唐突冒昧了。”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