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簪頭 ”
年人都鬧騰。陸非在軍中有不同僚好友,今日都來了。一直在新房里,過了子時才散。
陸非縱然有些酒意,也足以醒酒了。
待眾人散去,房里終于安靜下來。
陸非先去關門,將門閂栓上。然后快步走到床榻邊,摟住新婚妻的纖腰:“瀾妹,我們終于親了。我盼著這一天,不知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