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予淮瞇了瞇狐貍眼,手指倏地握了手中的瓷瓶。
陳香香心中有些驚疑不定,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也會制藥?
可是,這又怎麼可能!
更糟糕的事還在后頭。
陳香香轉走向羲和研究所的副所長,對方卻臉變了變,不復剛剛的熱。
“我還有事,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