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北境軍營,韓清堯猶如魚水鳥林,整個人都瘋了。
剛來的兩日,每天都跟著齊征去訓練,然而每次都是被齊征給扛回來的。
他還是個孩子,力哪里比得上這些經過嚴酷訓練的兵卒,尤其是負重二十公里的遠距離長跑,縱然是他一輕松的無負重,也跑不出十里地就累趴下了。
“小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