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盯著許手上作的夫妻,也不由看向許的臉,似乎想從中找出什麼答案來。
許點點頭,“先止,接骨,應該能活。”
夫妻倆松了一口氣,但接著又皺起眉頭,“可我們也沒止藥……”
廖青接口道:“我這里有一點。”
他幾乎算是半個專業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