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還是笑瞇瞇的神,“怎麼?我有說過枇杷酒全給你們嗎?我自己釀得酒,我自己買賣還需要告訴你們嗎?賣多銀子,都是我自己樂意,大郎,你是不是哪里想多了?”
臉上帶著笑,話語也是長輩對晚輩的溫和態度。
但是話語卻尖銳直白了。
懟得許大郎臉一僵,“不是,老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