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然峰的學堂之外,有一名姿俊逸的年,正坐于一塊巨石之上。
這般雖行徑放肆至極,那人可舉手投足之間,卻自有一番自在氣韻,倒顯得朝氣蓬。
高高束起的墨發不時碎下些許發,劃過那皎白的面龐,令周遭過路的修皆是不側目。
那艷天之下雌雄莫辨的容,人見之如是久旱逢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