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楚姣梨走后他便一直站在這兒發呆,四下的院子都已熄了燈,他這才提醒了一句。
北宮騰霄輕輕挑起眉,道:“姣梨睡下了麼?”
景月輕咳了一聲,道:“殿下,都這個點兒了,除了站崗放哨的侍衛,就只剩下屬下和您還醒著了。”
聞言,北宮騰霄沉默良久,又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