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迤邐著他上披著的大氅,輕輕蹙起了眉,抬手了上面一道明顯過的口子,道:“這大氅都破了,扔了吧。”
北宮千嶺輕輕抿了一下薄,道:“一道小口子而已,不礙事的。”
項迤邐輕輕嘟起,道:“你也真是不小心,這麼長,怎麼是小口子啊?
得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