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政上的事,我不懂,我只是喜歡千嶺哥哥這個人,在國子監念書的時候,便喜歡上了,大姐姐,相旳人在我邊,我覺得我現在很幸福,已經別無他求了。”
聞言,項旖旎不難地握了右拳,忽然好嫉妒項迤邐,項迤邐憑什麼可以這麼幸福,這麼滿足,卻要日日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