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改日要看看皇孫的眷,臣妾也知道皇祖母最看重規矩,自然是要提前準備妥當了……”北宮千嶺翻了翻桌上半個銅板厚的家規,咬著牙道:“這些日子,你都在背家規?”
項迤邐眼底劃過一落寞,沮喪地坐在椅子上,低著頭道:“你若是關心臣妾,不是應該早就知道了麼?”
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