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輕撥開的長發,粘著藥膏的手準無誤地涂上了腫起的傷。
下意識懼怕地蹙起眉,而后又將眉頭緩緩舒展開來。
他的手法很輕,冰冰涼涼的膏藥涂上之后很舒服,消去了大半疼痛。
好溫,他竟會這麼溫……一想起昨夜北宮騰霄在醉意當中抓著的手為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