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宮騰霄的臉森寒,額頭青筋暴跳,他抓著自己跳的心臟,便是置寒窯也無法澆滅那燒灼的痛,他咬著牙,道:“習慣了。”
景月低垂著臉,言又止:“其實……”北宮騰霄將手臂垂放在桶沿,抬手了眉心,道:“什麼?”
“殿下近來夜半離開主屋,娘娘依然有所察覺,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