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一輛寬敞的馬車緩緩駛出宮外。
車擺著一張床榻,北宮騰霄仍在昏迷當中。
楚姣梨心事重重地蹙著眉,小心翼翼將簾子掀開,宮門口,衛軍對過往的馬車視若無睹。
坐在旁的白雪好奇地往窗外探了探,道:“娘娘,他們真的看不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