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我喜歡,我只是說大部分男生,這種人一肚子心機詭計,本不了我的眼。”
厲貝貝愣了一下,只覺得這句話異常的悉,突然想到,傅驚墨好像也說過同樣的話。
厲貝貝笑了一下:“算你還有點眼。”
易子曜看著厲貝貝角的弧度,耳朵卻是不易察覺的紅了,他繼續說道:“你明明很討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