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驚墨的聲音卻顯得很豁然“實在保不住就算了,到時候裝個假肢一樣可以生活。”
傅驚墨沒有驚恐,沒有怨懟,反問讓厲貝貝的心里更加難過。
一種愧疚的緒也無限的翻涌出來“都是因為我,你總是因為我傷,我總是給你帶來災難。”
厲貝貝想到了過往很多事。
在學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