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著一雙大眼睛,水落落點點頭。
親誰還不會,不是一天親好幾次嗎?
水寒看那個樣子,就知道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,他說的親不是這個親,他要的親是真正的親。
差點沒有把自己繞暈。
他捧著水落落的臉頰,看著那水的,視線似乎定格在上面,怎麼也挪不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