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盧冰蔫蔫地站在盧高山的邊,抓著他沒有手的袖不撒手,堅決不靠近水落落。
“我們準備去看看老大家的幾個孩子,然后就回去了,老四,你呢?要跟我們一起過去嗎?”
換做是之前,劉洪波肯定不會跟著,但是誰讓他爹今天了一般,非要他跟著一起去,而且不他去,他爹也要去。
“一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