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是哪一半嗎?”
這個聲音如同有魔咒一般,讓斧頭男驚恐地意識到自己竟然猜不。
他站在那邊,驚恐地想要把這個問題從自己的腦海中甩出去,卻怎麼也做不到,最后他都要把自己的頭發都給揪掉了也沒有把問題想出來。
他看著水落落:“是哪一半?”
水落落笑了起來,聲音如同銀鈴,清脆耳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