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黑得能夠當墨水用,水寒覺這輩子都沒有如同今天這麼無語過。
他就那麼死死地看著他娘,這要但凡不是親娘,估計他都能夠一拳頭砸過去。
深吸一口氣,咬牙說道:“娘,你很閑?”
陳六娘看到水寒過來也火氣大。
“你那是什麼個樣子?是嫌棄我嗎?我跟你說,老娘不能夠因為你是我兒子就幫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