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盒明晃晃的東西,就像燒紅的烙鐵,灼的人眼睛疼。
尤其是特大號那個標志,有點嚇人。
安言深吸一口氣,尷尬的轉鉆進了被窩里,“我……我困了,睡覺了。”
將自己的一團,死死地閉著眼睛,手掌不自覺的攥了被子。
安言自我催眠在心數著羊,一覺醒來就什麼都忘記了。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