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言躺在床上,一顆心還是跳個不停,糟糟的,十分雜,就像的心一樣,沒辦法平靜。
臉頰依然很燙,心里是說不出來的滋味。
很,到角的笑始終停不下來。
翻來覆去,左邊躺一會,右邊躺一會,閉著眼睛數羊,睜著眼睛著天花板。
什麼方法都試過了,就是睡不著。
好像失眠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