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聲從安言的后靠了過來,握住的手,放到水龍頭下面。
用涼水沖洗了幾遍手,火辣辣的覺得到了緩解,疼痛的覺變淡,但還是有些紅。
安言對后的宋寒聲說:“好了,不疼了。”
理好安言的問題,宋寒聲開始收拾灶臺的殘局。
鍋丟進水池,開始灶臺的油漬,都清理好,才開始熱鍋燒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