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善挑眉看向安言,臉上是和的笑,可目卻很犀利,帶著略有深意的審視,讓人不寒而栗。
仿佛將安言丟進了烤箱里,周圍都是火,炙烤著安言,讓人渾不舒服,卻也什麼也不能做。
打量了片刻,王善收了目,笑道:“安記者坐,久仰大名。”
像是對安言的一種認可,安言承住了他的考驗,才得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