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多說,姜澈就知道在想什麼。
心下難免。
怕是至親之人都沒有這份關心他的心,不過是在雨夜里送走一段路而已,也擔心他這副子會遭罪。
“嗯,我送你回去。”
不等施煙開口,他就說:“我的其實沒有外表看起來這麼差,當初確實是了很重的傷,但養了三年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