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只響兩聲就接通了。
“煙煙。”
“蘇塵哥,不好意思,剛才在洗漱沒聽到電話。”施煙站在臺上,從這里看過去是學校的育場和育館。
許是沒開學,又許是現在很晚了,育場和育館的門都鎖著,沒什麼人影,只有路燈照著,勉強能看清。
路上倒是有零星的幾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