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煙煙。”對方喊了一聲。
單是聽聲音就不難聽出對方此時的心定然十分復雜。
“二嬸。”這麼一會兒,施煙的氣息已經完全穩住,聲音聽起來淡雅空靈似是不帶任何緒。
“煙煙,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”
未說事,開口就先道歉。
還夾雜著低低的哭泣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