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十點左右,海城某比較破舊的小區。
小區中某棟公寓樓六樓,一家房門被敲響。
“誰啊?大晚上的敲什麼敲!煩不煩!”
屋里傳來婦人罵罵咧咧的聲音,門從里面打開。
看到門口兩個人高馬大的黑保鏢,劉玉芬嚇得一:“再、再寬限幾天,這個月的欠款我們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