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是沒。
宋子清使勁把我拉扯了過去,但在他把我拉開之前,陳鬆砍到我頭頂的斧頭已經倒飛了出去,要不是陳鬆放手的快,斧頭把陳鬆自己劈兩半了。
“這怎麼回事?”宋子清傻眼了。
我嘆了口氣:“爲什麼人總是,做了錯事,還不知悔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