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完全是跟趙若蓉死的時候一樣啊。 ”我不說道,小莉說過,趙若蓉死的時候,也是一牀單的。
“你不覺得怪嗎?”宋子清說:“趙若蓉來……咳,大姨媽,死一牀單,那還有些道理,但張甜甜既然要自殺,割腕之後,爲什麼會把手腕放在牀,偏偏要染紅牀單?”
確實,算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