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死我好了!”我把手使勁從他膛回來,但火氣沒剛纔那麼大了:“你心臟刻著誰的名字我怎麼知道?你挖出來啊,挖出來我看啊。 ”
“死人。”他我的臉,還是很重那種,我疼的拍開他的手,他笑起來,聲音沉沉的埋在我脖子:“別和我生氣,你一跟我生氣我難,這裡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