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希抬起頭,瞇著眼,看向那個專門給食神空出的一號臺子。
眼神自信狂妄。
“那就讓他跟那人離婚,再跟我結婚,不就完了麼。”
黑男人:“哦。”
這種事,黑男人見得多了,畢竟他們家的大小姐,已經接過三次婚了。
只要看上了,任何男人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