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鐵鋪后,秦三郎猶豫一會兒,問顧錦里:“小魚,你做這些鐵餅做什麼?這可要不錢,大山叔和大山嬸知道這事兒嗎?”
顧錦里看向秦三郎,年的臉上只有擔憂,沒有任何責怪花錢的意思,便笑著道:“秦小哥不用擔心,我爹娘知道的,我跟他們說過要訂做鐵餅鐵錘榨豆油。”
“榨豆油?”秦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