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飛臺背著吉他從後臺走過。
他高長,炙熱的燈打在他的頭頂,逆走來,仿若天神降臨。
所有人屏氣凝息目不轉睛的盯著他。
(5, 年面冷淡,目不斜視的從一群生花癡的目中穿行而過,很快消失。
黃楚楚慨了一句:「曲神不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