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被折騰這樣了,他還能怎麼再罰。
再罰,這丫頭小命休矣。
前天三弟還為這丫頭開口求來著。
霍奕容輕輕舒了口氣,把即將涌出的遷怒在心頭。
他盯著眼前的霍梔,嗓音含著冷意:“告訴我,那晚你接三爺時在酒店所有遭遇,事無巨細不要有任何疏忽瞞。”
“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