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行走這麼多年,見識雖不多,卻也從未聽聞過邪祟會把人切割碎塊,它們手段向來暴直接,不會搞出這樣的儀式,難不會是仇殺?”
有人皺眉出聲,盯著七人組的探險隊,臉上懷疑之乍起。
這話一出,荒廟陷安靜。
顯而易見,人心已經開始搖。
也許,這并不是邪祟作怪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