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居高臨下:“可恨我?”
裴道珠凝視著馬背上的男人。
今夜的蕭衡,束著高高的馬尾,額間系一黑抹額,箭袖玄背負長弓,宛如北方長夜里的孤狼,是肅殺的模樣。
山風吹過,的衫,令裴道珠遍生寒。
眼底掠過奇異的緒,忽然笑道:“那些白袍人抓我的時候,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