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殿里,琥珀宮燈流溢彩。
蕭衡抬起眼簾。
冰玉骨。
臂間挽著一層薄薄的白綢,背對著他坐在青石案臺上,烏青長發至肩側,出纖薄白皙的細背,兩扇蝴蝶骨隨著的呼吸輕輕,宛如驚的羽翼。
他執筆蘸取淡墨,低聲道:“那白袍老者詢問,在場之人誰擅長作畫寫字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