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道珠將一縷散落的鬢發別到耳后:“沒什麼……”
蕭衡見的臉實在蒼白,于是遞給一盞熱茶:“兩國對弈,你只管放手去搏。天子那邊,有我。”
郎君生驕傲。
裴道珠明白,他既然敢說這話,那必定是有底氣的。
彎起丹眼:“那就有勞玄策哥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