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翡低下頭。
月流瀉過的側臉,的柳葉眉又細又彎,消瘦的軀和書卷氣,為添了幾分深閨里的憂愁。
的指尖搭在琴弦上,停頓了很久,才呢喃:“投降……”
忽然笑了。
可笑起來的模樣,充滿涼薄。
低聲:“鄭家奉天子之命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