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沉默。
他的力稍稍恢復了些,拿過搭在床邊的裳,從懷袖里取出一枝白山茶。
過了大半夜,白山茶早已蔫兒了,潔白的花瓣泛黃枯萎,還殘留著嫣紅漬。
是鄭翡的。
他把白山茶遞給裴道珠。
他低聲:“就放在鄭翡的尸旁邊。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