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閨房,天已經大亮。
被蕭衡一路拖到屏風后,被他丟在竹榻上。
吹了一路的風,發髻凌衫不整,狼狽地抬手抿了抿鬢發,眼含著幾分怨懟“從前就覺得你裝模作樣太過討厭,如今更這麼覺得了!”
蕭衡睨著“吉時一到,就會有轎輦迎你過門。再敢逃,打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