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衡走后。
裴道珠哭了很久,終于發泄夠了,才勉強平靜下來。
枕星戰戰兢兢地為送上熱茶:“姑娘……”
裴道珠沉默地吃了半盞茶。
凈過面,坐到妝鏡臺前,拿珍珠膏重新上妝。
枕星在青瓷小盒里調勻胭脂,輕聲道:“您喜歡主子,又嫁給